歐希樂斯的日記_第196章 語言的力量(1)
“我都有點好奇你和雙響筒見面的目的是什麼了呢,當初的船上應該沒有魔族吧?我記得方給的資料說都是人類,雖然偶爾他們也會藏報,但這種族的事應該沒必要。哼哼,不過也有可能是我記錯了,畢竟我記不到當初發生的事——這就是所謂的醉翁之意不在酒,多出了個還原記號。”
“我是不是走反了,樓梯好像不在這邊。”
卡納停下了腳步,認真地看着眼前的道路,總覺得自己似乎朝着錯誤的方向毫無知覺的前進。他不由地抱着肩,估是站在原地等貝西亞來拎他,還是直接從這樓往下跳,來的時候他看了眼樓層間的間隔,也就兩三米,跳下去問題不大——他可是個經常在樹上上躥下跳的傢伙,之前參加耶佩斯奧林匹克運會的跳高項目,還得了第三名。
雖然他是在奧蘭菲長大,但國籍確確實實為耶佩斯。
【是好奇——從我之前的回答中應該可以推算出相應的答案。畢竟在亞特蘭斯存在的時候,我們那並沒有魔族,對於活在這個時代中的生,我對他們帶有純粹的好奇。至於記憶的事.......如果你同意,我願意每天向你道歉,你覺得怎麼樣?我在這方面的資料庫十分富。】
多蘿瑞斯的語氣似乎有些微妙,開始反省自己是不是長時間沒說話變得越來越謎語人,這是一個不曾在主系統中出現過的指令,接着多蘿瑞斯補充道。
【你的確走反了,我以為你知道近道便沒有開口提示你。】
“這就是你的不對了,我怎麼可能知道近路,我上次來這還是一年前,一年的時間都夠這棟樓翻新,足夠我腦袋的記憶翻新五遍。”卡納理直氣壯地開口,他撐着欄杆看着下方的人群,貝爾大樓總是如此的熱鬧,就像《聖路易斯響進行曲》,“求你饒了我吧,我最討厭別人的道歉,像我這樣的人沒有接別人道歉的資格——你沒必要再三的告訴我你的歉意,這樣的話反倒是我會良心不安,對我來說是懲罰。我就像個每天都在奴役灰姑娘的傲慢的後媽,難道這就是音樂對我的考驗嗎,那我就只能接了——沒錯,一切都是為了音樂,怎麼能是原地不的貝西亞!”
也不知道是那個字刺激到了卡納,多蘿瑞斯雖然沒有嚴格意義上的瞳孔,但仍覺自己的眼瞳放大幾分,向來語氣平靜地語氣忍不住上揚起來,稱得上是一種尖。
【請你快點從欄杆上下來——!】
下一秒,便是某個不怕死,也不怕自己傷無法演奏樂的音樂家從欄杆上一躍而下,隨後發出結結實實的“砰”一聲巨響。
多蘿瑞斯被嚇得差點想立刻接手卡納的,結果就看見這位音樂家以滿分的姿勢落在地面上,一副跑酷高手的模樣——多蘿瑞斯覺自己不存在的心臟停頓了幾秒,隨其後地是它本不存在的的上升,再然後是無法控制的言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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